夢魘

《夢魘》表達人物偏好時，指出具體場面能讓討論更容易交流。討論角色的善意時，可以分別觀察他想幫上什麼忙，以及對方實際需要什麼，兩者之間的距離本身就值得細看。判斷人物先看當下處境。

談角色是否親近時，可以想想自己有沒有理解他的考慮過程。回顧自己怎麼認識某位角色時，可以依序找出初見印象、產生疑問與改變評價的時刻，整理資訊如何逐步累積。談到自己喜歡的人物，我常想起曾使看法轉變的那個行動；具體的改觀經驗，足以交代這份好感如何形成。

每次退讓都有不同背景。對一個選擇產生反感時，可以先說明它造成的影響，再討論人物是否知道或考慮到了這些結果。判斷一段關係是否對等時，可以比較雙方能表達多少想法。

面對提問的方式可以比較。想知道自信的依據，可以觀察他在哪些事情上願意採取行動。對一位人物產生熟悉感，可能只是因為某個習慣與自己相近，其他面向仍然可以保留繼續認識的空間。

對一段退讓的理解若改變了，可以記下新增了什麼資訊，也保留最初為什麼會那樣想的閱讀過程。固執的判斷需要理由：人物究竟守住什麼，又是否聽懂另一方的顧慮？這些疑問都不能只靠最後結果回答。理解關係中的依賴時，可以比較雙方各自提供了什麼，以及遇到問題時是否有表達不同想法的機會。

好感不等於認同每個決定。動機尚未清楚時先別猜滿。小小的習慣也可能留心。